• 近作12首|十品評論:自我空間里投射著人文精神的光輝

    作者:鄒曉慧 | 來源:中詩網 | 2020-12-07 | 閱讀: 次    

      導讀:詩人鄒曉慧近作12首及十品評論。

    鄒曉慧詩歌近作(12首)  
     
    大度 
     
    你要問我去哪里
    像松鼠爬上一棵松樹
    一條比古詩還早的山徑
    被涼風挾持不放
    又像風啄食的淚水紛紛逃竄
     
    我日漸消瘦  像一棵松
    松針比悲傷更多  像秋
    落下多少也沒有知道
    多少世事深藏不露,像隱身術
    還有什么在心里憋著
     
    不如意的人生需要一輩子禱告
    閉上眼睛  便能看到下輩子
    每當我模擬死者  閉目安神
    那些幽靈像寺廟  豎起耳朵
    就能聽到全世界的孤獨
     
    如果我已足夠絕望了
    你就再也夠不著我了
    是否還可以和解
    和,還是不和?
    都已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剃度了 
     
     
    秋天來過 
     
    你如果要扎根
    就按我的性格來
    你如果要開花
    就按我的氣質來
     
    你如果要結果
    就按我的思想來
    你如果要落葉
    就按我的詩歌來
     
    我似乎聽到秋天的聲音
    仿佛看見未來的命運
    你如果要枯萎
    我們就換個活法
     
    最近,我的情緒有些低落
    不敢穿越樹林
    塵埃停留在葉子上
    看月光將萬物包圍
     
    在那個能聞到靈魂的桂樹下
    住著一個不在乎幸福或不幸福的老人
    你是否聽見
    月亮的背后有人點燈
     
    似乎我也有些倦了
    需要用思想照亮眼睛
    要么把愛恨一筆勾銷
    要么我們重新做人 
     
     
    落葉 
     
    我已很久沒有聽家鄉的山歌了
    那些曲子陳舊與不陳舊無關
    回想當年我們總愛聽屋后的溪水
    它是這世上最質樸而綿長的見證者
    故鄉也是人世間最堅固的荒涼
     
    回到故鄉就回到空蕩蕩的村莊
    我就像一個挨餓很久的孩子
    一口咬住雙馬石的乳頭
    所有潛伏與不潛伏的時光
    在村口重見天日
    母親卻站在風中
     
    所有的語言像無語
    所有的滄桑像桑田
    看一看這世事好象一動不動
    我就像抱著飲煙不放的人
    我又像一場長跪不起的雨水
    像清溪河淚流滿臉
     
    我是一個失敗的游子
    無法跨過桑田與桑田主人的心
    只能撿起幾片與風花雪月無關的落葉
    落葉的情緒允許給河水施壓
    我們能否把落葉重新請回童年? 
     
     
    沒有關系 
     
    有些事情
    一個人不行
    又不需要二個人摻合
    放風的人知道
     
    像和尚與寺廟的關系
    像水與岸的關系
    像山與獸的關系
    像我與你的關系
     
    關系與關系的關系就叫哲學
    所有的事物繞個彎
    這是一個寫詩的笨男人的想法
    與一切事物的根部有關
    與大部分人的人生無關
     
    要是不出門
    呆坐四壁空空
    要是出門
    山水似畫,大多已留白
    要是出家
    是否能附和全天下人的感覺? 
     
     
    飲過孤獨的鳥 
     
    一個女人怎么會像猛虎
    女漢子放出去就進了我的森林
    像靜伏在我嘴唇的沉默
    像晦暗不明的謎或鐵證
     
    漫天的風聲保持著大自然的中性
    把森林指給樹,像佛
    悲傷是不美的
    悲傷過后的未知性才美
     
    了無牽掛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疼痛
    沒有什么是可以永久存在的吧
    憂郁正像鳥啼一樣消失
    自我超度,美不美都容不下我們過多的愛
     
    我無法預見失去的你會像卵
    是否會一直潛伏在暗處
    像繁衍詩歌的象形文字
    像一個詩人在空無的經文中輪回
     
    我把坐在夜里的灑  叫憂愁
    把飲過孤獨的鳥
    像逐出世界的鳥  叫別離
    把像鳥一樣離散的你  叫愛情 
     
     
    另一種失眠 
     
    在我失眠十幾年后
    我才知道自已犯了錯誤
    自已太愛丟失的目光與夜色了
    誅黑色又負明月
     
    也可以認為不變的習性是易變的習性
    有情人可能是無窮的陌生人
    睡過的覺在別人眼里構不成睡眠
    愛過的人在你眼里常懷敵意
     
    在我失眠十幾年之后
    我才知道自已愛上了孤獨
    不想做一個徹頭徹尾的俗人
    讓自已去見另一個自已
     
    夜色是空的
    失眠是另一種空門
    人生還有一場秋風
    看不到你  也看不到頭
     
     
    頑強 
     
    要是世上沒有明白人
    我就孤獨著
    要是爭執沒用
    我就沉默著
     
    江湖平靜  如一張沒表情的臉
    大海平靜  如另一張沒有波濤的臉
    生活平靜  如一個普通人的人生
    天空除了藍  什么都不想要
     
    餓了  我們可以粗茶淡飯
    渴了  我們可以放下腰身
    久了  我們可以金石為開
    假如我們心中還有火
     
    累了  我們可以修整靈魂
    把眼睛  耳朵  血肉分開
    像身體一樣真的忘了疼痛
    一年又一年  已在塵世之外
     
    一場被虛詞遮掩了的交情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哪怕我們都在詩行里出走
    相忘于江湖
     
    要是世上沒有明白人
    我就孤獨著
    要是爭執沒用
    我就沉默著 
     
     
    夢見雙馬石 
     
    雙馬石,鄉愁是你留給我的孩子
    所有的風都為他吹
    所有日子都為他悲
    當我想你的時候
    他就滿山遍地野跑
     
    誰的身體在山中凝結
    誰的血液在水中打開
    又像一個不敢回家的孩子
    坐在風口  除了沉默
    如同清溪河  無法睡去
     
    假如所有的日子都為你而破碎
    必有傷風的詩歌持續發霉
    假如所有遠走他鄉的人都沒有好結果
    我愿承受被城市掏空的命運
    有些詩注定無法寫出來了
     
    雙馬石  是否你的眼睛也濕了
    你像一個啞巴孩子抱著空空的乳房
    似乎是懂非懂  世事如流水
    你還是你  我還是我
    就像山還是山  水還是水…… 
     
     
    蟻螻 
     
    即使你把天下所有的山水寫出來
    也不一定能寫出鄉愁
    即使你把天下所有的河流寫出來
    也不一定能寫出風浪
    如何讓這些螞蟻們
    認識塵世的驚濤駭浪?
     
    人間盛產煩惱  大路套小路
    任何人的追超趕你都不要放在眼里
    歲月有時快得讓生活面目全非
    你也不必關心其他人的速度
    誰能改變蟻螻人生的命運呢?
    屬于善良人的時光是那么干凈
     
    涼風把故鄉的山水吹得干干凈凈
    那么明亮,那么親切,那么深厚,那么苦難
    吻著天空落下的淚水和汗水
    如從小學課本里知道脊背一樣堅實的純良
    不斷彌補世道的坑坑洼洼
    沒有窗戶的屋子就是你永遠的家
     
    它們的目光是草木的目光
    它們的臉龐是巖石的臉龐
    它們的人生是我們的人生
    無需耳朵  風雨自已聆聽
    無需朗讀  大地自已朗讀
    它們的精神也是人類的靈魂
     
     
    溪兒 
     
    溪兒是我故鄉的鄰居
    童年過去,少年過去,我們那時
    是青梅竹馬,所以
    小時候的故事總與溪兒有關
    記錄了多少兩小無猜的童話
     
    自從我離開故鄉后
    從未回過,即使是我
    事業有成,有錢有空的時候
    城市生活是一出沒有幕后的戲
    臺前是親愛的同行或朋友
    幕后是互不相干的角色
     
    我打聽過許多回鄉的人
    并把有關溪兒美麗的敘述錄下來
    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溪兒了
    在人群中常錯覺她的出現
    都僅是和她相像的路客
     
    比如說如今我在一幢二十五層的
    寫字樓上辦了家皮包公司
    被另一家皮包公司算計了
    或頭腦發熱了,或厭倦了想老家了
    站在幾十層高的記憶之上
    就能看見溪兒那雙清澈透底的眼睛 
     
     
    余生
     
    我想持久地保持一種新鮮感
    在你的表情中一次次深入
    那些恩與恨一次次無法擺脫
    在心中留下陌生而致命的情節
     
    小處茫然,大處敏感
    才是一個詩人的氣質
    如果心靈沒有歸宿
    如何拒絕情感的格式化
     
    讓心再安靜些
    落日無法催眠,露水無法喚醒
    只有薄而脆的異鄉夜色
    能蜷起裝睡的四肢……
     
    我的睡眠和死亡一般
    都是非常自戀的
    有時痛不欲生,有時樂極生悲
    很難交出余生,交出自己
     
    因為我曾經對不起你
    為此,我前半生都是憂傷的 
    我不是貪婪的人卻突然有了與你共度余生的沖動
    告誡我還是要安靜些
    像秋天的葉片一樣,不眨眼睛拋棄所有泡沫,
    所有欲念進墳墓里,呼應塵世,呼應來生 
     
     
    如果我們什么都不是 
     
    我們為什么常常感到迷茫
    因為我們的要求太多
    如果我們已什么都不是
    空的  透明的  純凈的  虛無的
    像蹤影  像夢想  像遺址  像空氣
    飄著  散著  雨淋著  風吹著
    我們的心靈是否就找到了處所
     
    我們為什么常常渴望塵世之外
    因為塵世之內有太多的紛爭
    如果我們已什么能看淡
    不言語  不責怪  不生事  不生氣
    甚至不恨也不愛
    像暮色  像桃園  像寂寞  像塵土
    請原諒我們在塵世的碌碌無為
    讓我們一起去感受那些比空氣還空的空茫
     
    我們為什么常會迷茫
    因為我們的欲望太多
    如果我們已什么都不是
    不撲朔  不迷離  不來  不往
    甚至不開始也不結束
    就不會有風塵粘滿我們的腳步
    就算塵土把我們收回去了
    我們依然只醉心于栽花  散步  發癡
    而開花與葬花的心態
    好象都在凡塵之外事先得到了交代 

     
    自我空間里投射著人文精神的光輝
    ——讀鄒曉慧的詩歌近作
     
    作者:十品 
     
      所有詩人最初的寫作都是從自我意識的覺醒開始的。弗洛伊德曾說:“自我意識的覺醒從來是上帝通過不幸對自我的重大恩惠,安逸的生活從來是對自我的麻醉”。對于個體的人來說,外部世界的客觀存在要勇敢地接受,包括殘酷的自然環境和陌生的人文環境。而詩人的寫作絕對是一種在生活與生存空間的自我覺醒。在心理學上我們可以找到許多誘發自我意識覺醒的誘因,環境也好;方式也好;機遇也好;條件也好,詩人其實是最敏感的一族,因此,我們在詩人這里最先看到是一種主觀境界,還有美妙的詩和遠方。鄒曉慧在詩歌中多次以自我謫問,常常在不經意中就已經把讀者置入于“自我”的氛圍中了。
      詩人鄒曉慧最新詩集《六如》(知識產權出版社2020年5月版)是近年來他的代表作匯集。其中一首《沒有關系》寫的真就有些關系呢:“有些事情∕一個人不行∕又不需要二個人摻合∕放風的人知道∥像和尚與寺廟的關系∕像水與岸的關系∕像山與獸的關系∕像我與你的關系∥關系與關系的關系就叫哲學∕所有的事物繞個彎∕這是一個寫詩的笨男人的想法∕與一切事物的根部有關∕與大部分人的人生無關∥要是不出門∕呆坐四壁空空∕要是出門∕山水似畫,大多已留白∕要是出家∕是否能附和全天下人的感覺?”。看出什么關系了嗎?往深里說都有關系,生物的個體與所處的環境、生存、活動等多存在關系,但詩中所述在跳出直接的邏輯關系外,就可能不是“關系”了。這就屬于邏輯學中的“必然”和“非必然”之間的“關系”了。我在這里系解詩元素,并非來補邏輯學原理,而是就詩論詩,談詩歌涉及的科學常識,這對理解詩歌,認識詩人有好處。這時我們再來看詩人的原意是什么,就會比較清晰了。詩人確實在談關系,他是在談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他是在發現本沒有關系的時間上,或是地點上竟有了關系。事件,人物,甚至有了畫面,只要你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就可能會與任何人和事發生“關系”,而此“關系”非彼“關系”。結論“怎么沒有關系呢”。哎呀,抽象的東西解釋起來還是比較難的。而《如果我們什么都不是》卻又是一個角度:“我們為什么常常感到迷茫∕因為我們的要求太多∕如果我們已什么都不是∕空的  透明的  純凈的  虛無的∕像蹤影  像夢想  像遺址  像空氣∕飄著  散著  雨淋著  風吹著∕我們的心靈是否就找到了處所∥我們為什么常常渴望塵世之外∕因為塵世之內有太多的紛爭∕如果我們已什么能看淡∕不言語  不責怪  不生事  不生氣∕甚至不恨也不愛∕像暮色  像桃園  像寂寞  像塵土∕請原諒我們在塵世的碌碌無為∕讓我們一起去感受那些比空氣還空的空茫∥我們為什么常會迷茫∕因為我們的欲望太多∕如果我們已什么都不是∕不撲朔  不迷離  不來  不往∕甚至不開始也不結束∕就不會有風塵粘滿我們的腳步∕就算塵土把我們收回去了∕我們依然只醉心于栽花  散步  發癡∕而開花與葬花的心態∕好像都在凡塵之外事先得到了交代”。這里又把我們看的什么也不是了,不是在空中飄蕩,也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動物和植物,不是風雨,不是塵土,也不是夢想。欲望太多就變得什么也不是了,很妙的橫向轉移,將一種生存法則替換成一種否定式語境,再從虛無中觀察存在的價值。詩人似乎在討論“三觀”問題,實質上是將自我的意識形態擺在唯物主義價值觀的顯微鏡下,反襯那些虛無的生活狀態。“如果我們什么都不是”了,那么這個世界將會變成是么樣?留給讀者想象。《大度》中這樣描述:“……如果我已足夠絕望了∕你就再也夠不著我了∕是否還可以和解∕和,還是不和?∕都已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剃度了”。疑問就是謫問,“是否”是否還能存在?《另一種失眠》:“……在我失眠十幾年之后∕我才知道自已愛上了孤獨∕不想做一個徹頭徹尾的俗人∕讓自已去見另一個自已∕夜色是空的∕失眠是另一種空門∕人生還有一場秋風∕看不到你  也看不到頭”。失眠的聯想非常多,詩人選取的鏡頭很少,但在人生的緊要關頭,失眠的聯想也能幫助回想一些錯誤。當詩人選擇清晰意象的時候,詩歌依然也就會清晰一點了。《落葉》中就藏有不同的故事:“我已很久沒有聽家鄉的山歌了∕我已很久沒有聽家鄉的山歌了∕那些曲子陳舊與不陳舊無關∕回想當年我們總愛聽屋后的溪水∕它是這世上最質樸而綿長的見證者∕故鄉也是人世間最堅固的荒涼∥回到故鄉就回到空蕩蕩的村莊∕我就像一個挨餓很久的孩子∕一口咬住雙馬石的乳頭∕所有潛伏與不潛伏的時光∕在村口重見天日∕母親卻站在風中∥所有的語言像無語∕所有的滄桑像桑田∕看一看這世事好象一動不動∕我就像抱著飲煙不放的人∕我又像一場長跪不起的雨水∕像清溪河淚流滿臉∥我是一個失敗的游子∕無法跨過桑田與桑田主人的心∕只能撿起幾片與風花雪月無關的落葉落葉的情緒允許給河水施壓∕我們能否把落葉重新請回童年?”落葉歸根是中華民族的文化傳統,這里面孕育有多少民族情感和文化象征意義。我們在這些文化象征意義中還能夠獲得怎樣的一種力量。
      鄒曉慧的詩歌意象還是挺有寓意的。《蟻螻》:“即使你把天下所有的山水寫出來∕也不一定能寫出鄉愁∕即使你把天下所有的河流寫出來∕也不一定能寫出風浪∕如何讓這些螞蟻們∕認識塵世的驚濤駭浪?∥人間盛產煩惱  大路套小路∕任何人的追超趕你都不要放在眼里∕歲月有時快得讓生活面目全非∕你也不必關心其他人的速度∕誰能改變蟻螻人生的命運呢?∕屬于善良人的時光是那么干凈∥涼風把故鄉的山水吹得干干凈凈∕那么明亮,那么親切,那么深厚,那么苦難∕吻著天空落下的淚水和汗水∕如從小學課本里知道脊背一樣堅實的純良∕不斷彌補世道的坑坑洼洼∕沒有窗戶的屋子就是你永遠的家∥它們的目光是草木的目光∕它們的臉龐是巖石的臉龐∕它們的人生是我們的人生∕無需耳朵  風雨自已聆聽∕無需朗讀  大地自已朗讀∕它們的精神也是人類的靈魂”。這首“蟻螻”正就是寫最底層人的境況,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隱喻著中國人吃苦耐勞,堅忍不拔,守望家園,勤奮圖強的品質和精神。詩中的原句我不再重復,幾乎有些詩句不是在寫“蟻螻”,而是活生生的人的形象。《頑強》在明確方向后落筆如:“……累了  我們可以修整靈魂∕把眼睛  耳朵  血肉分開∕像身體一樣真的忘了疼痛∕一年又一年  已在塵世之外∥一場被虛詞遮掩了的交情∕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哪怕我們都在詩行里出走∕相忘于江湖∥要是世上沒有明白人∕我就孤獨著∕要是爭執沒用∕我就沉默著”。這首詩敘述部分說得很清楚了,無需再強化意象的表述,就僅以有力的短語依然增加著是的感染力。《秋天來過》也是在意象上表述中印象極深的:“ 你如果要扎根∕就按我的性格來∕你如果要開花∕就按我的氣質來∥你如果要結果∕就按我的思想來∕你如果要落葉∕就按我的詩歌來∥我似乎聽到秋天的聲音∕仿佛看見未來的命運∕你如果要枯萎∕我們就換個活法∥最近,我的情緒有些低落∕不敢穿越樹林∕塵埃停留在葉子上∕看月光將萬物包圍∥在那個能聞到靈魂的桂樹下∕住著一個不在乎幸福或不幸福的老人∕你是否聽見∕月亮的背后有人點燈∥似乎我也有些倦了∕需要用思想照亮眼睛∕要么把愛恨一筆勾銷∕要么我們重新做人”。這首詩似乎在一種對話式的氛圍中表達觀點。虛擬的“你”似乎就坐在對面,其實也不再對面,而是圍繞著詩人存在著,依附于生活而說著的另一個靈魂。因為生活在同一層面的每一個人都有相同和相似經歷,因為所有的不幸都必須自己面對,所有的困難必須自己克服,自我的意識在這里顯得多么重要和精貴。
      鄒曉慧是個善于思考的詩人,多年來的勤奮寫作,在詩歌的園地里收獲了累累碩果。近作只能反映部分作品的概貌,無法表現整體創作,而我這里的評析也只是盡窺豹之能,不當之處,在所難免。
    2020/12/1(古鹽河邊) 
     
    十品簡介

    十品  本名葉江閩,生于江蘇沭陽,祖籍福建壽寧。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江蘇省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寫作三十余年,發表作品約300余萬字。有詩作被譯成英文交流到國外。作品入選《中國新詩年鑒》《中國散文詩九十年》《21世紀中國文學大系·2010年詩歌卷》《江蘇百年新詩選》等80多種作品選本。出版詩文集有《熱愛生命》《十品詩選》《一個人擁抱天空》《光芒涌出》《蝴蝶飛起》《世紀悲歌》《穿過時間的河流》等11種。曾獲“詩神杯”全國新詩大獎賽一等獎及“十佳詩人”稱號。現居淮安。)

    簡介
    鄒曉慧:出版詩集《純粹》《回歸》《六如》等多部,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詩網第三屆簽約作家。曾在《人民文學》《北京文學》《花城》《青年文學》《十月》《鐘山》《星星》詩刊《詩選刊》等百余種文學期刊發表大量詩歌作品。入選多種中外選本。現居江蘇常州。
    責任編輯: 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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